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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用煤做饭的人很少

作者:记者 滕效宏 马军 稿件来源:兰州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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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生炉子时,动不动满院子就烟熏火燎。

以前生炉子时,动不动满院子就烟熏火燎。

    解放60年来,如果说柴、米、油、盐、酱、醋、茶开门七件事中的米、油、盐、酱、醋、茶发生了一些变化,那么“柴”发生的则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在兰州,市民如今取暖、做饭用的热能,已经完全没了“柴”的身影。

    多年来,兰州人走过了蜂窝煤、液化气等不同的“燃情”岁月,如今又享受上了天然气。兰州人在柴火越烧越高级的同时,兰州人的生活也像芝麻开花节节高。很多“老兰州”对于曾经在厨房里使用过的柴炉或煤炉都有一份难以忘怀的回忆,对于他们来说即使曾经的烟熏火燎,也变得温暖而珍贵……

    过去用的柴炉

    多为铁制圆桶式

    老兰州人过去用的柴炉大多为铁制圆桶式,分为上下两层,中间用炉条隔开。上层是燃火区,开口较宽,便于搁置柴火;下层主要的功能是积火灰和通风,所以空间比上层小。柴炉内胆多用红土填制,炉壁厚度约3到4厘米,不仅牢靠而且容易散热。

    火钳、笤帚或一块硬的纸板是烧柴时代厨房里必不可少的工具。先把少部分碎柴放在柴炉里面架在一起,用一小纸条点燃放进柴里,碎柴一下子便燃起火焰来,然后再放进部分较粗的柴便行了。假如火一下子灭了,只要火星还在,用硬纸板用力扇几下,火又会立刻再着起来。

    下雨时柴是湿的

    烧起来浓烟滚滚

    以前房子小,厨房也是共用的,小小的厨房里通常一个挨一个地摆放了好几个柴炉。煮饭时,厨房一下子挤着好几家人在忙乎,东家长西家短聊得非常热闹。只要有一个炉子点上了火,其他人都会把自家的柴伸进去借火,很省事。点上火的炉子都得有人看守着,以防燃烧的木柴掉在地上引起火灾。

    每到下雨季节,柴总是湿的,烧起来冒水泡。厨房里总被浓烟笼罩着,呛得人直掉眼泪。柴烟和油烟粘在墙上,整个厨房到处都被镀上一层黑炭灰,永远也洗不干净。

    上世纪50年代初

    用煤做饭的人家很少

    我市煤炭行业的退休职工田应仓老人说,兰州市成立煤炭公司是1953年,当初就销售煤砖、散煤,那时的散煤都是从阿干镇煤矿用驴车拉来的。

    兰州市煤炭公司成立后,分别在城关的靖远路和王家庄、七里河的小西湖各设有一个门店销售煤炭,但兰州最早的煤场子在桥门附近。虽然市面上有煤炭销售,但受生活水平的限制,真正使用煤炭烧火做饭的家庭很少,大部分家庭主要使用柴炉子。那时煤炭公司一年的销售量仅为1万吨左右。

    “到了上世纪50年代后期,人们渐渐开始使用煤炭烧火做饭,刚开始使用煤砖时很难点着,时常弄的厨房内烟雾缭绕的。开始点火时煤砖不能多放,不然空气不够,柴灭了就得重来。煤砖放少了,释放出来的热量不能将后来加上去的煤砖点燃,每次生火时我们都得小心翼翼的,看着火炉内的火渐渐烧旺了,然后再加煤砖,炉火就会熊熊烧起来而且越来越旺。”田应仓说,煤火比柴火猛,当米饭锅里的水快干时就得立刻封炉让火力降低,不然一不小心,饭就被煮糊了。

    煤炉“时代”

    煤炭定量供应

    田应仓说,他刚参加工作就到煤炭行业,曾经担任业务员、业务科长、业务经理等职,对当时煤炭供应紧张的情况也是记忆犹新。他说,那时的煤炭都是凭《特许供应证》或粮本来供应的,并规定了相应的供应标准:每4口人家庭每月120公斤,4—5口人家庭每月150公斤,8口以上每月170公斤,到了冬天,在这个标准的基础上再加50公斤。

    “一炉的煤炭一次燃烧并不能耗完全部能量,每一炉烧完后,把煤灰扒出来再用手小心在煤灰中细拨或轻磕那些还没完全燃烧的小炭核,把外层的灰磕掉就可以见到里面还有一小颗黑色的炭核,还可以继续烧。磕的力大了,小炭核碎了混在灰里就没法再用。用力小了,又没法把灰去干净,非常讲究力度和技巧。”田老说。

    即使这样,有些家庭也不够用的,特别是一些人口较多的家庭。他们为了能弄到足够的煤炭,这些家庭的人就会托关系找熟人从煤炭公司批条子买煤。

    保护蓝天

    大家开始推广无烟煤

    上世纪70年代,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李先念曾到兰州视察时指出:受兰州市特殊地理条件影响,不能再用烟煤了,保护蓝天,减小环境污染。由此,市上专门成立了加强对煤炭供应的领导小组。田应仓说,到了上世纪70年代中期,也就是1976年,为减小环境污染,还蓝天于市民,全省开始统一使用无烟煤了,市上成立了“三查办公室”。那时的无烟煤主要用于工业生产方面,国家不作分配,所有供应的无烟煤都是由市煤炭公司自行采购的,采购的渠道主要是省内的九条岭和省外的宁夏等地。

    “由于国家对无烟煤不作分配,所以市煤炭公司在销售上也就有了自主权,对于凭《特许供应证》购买的这部分人群,煤炭公司提高了供应标准,像老干部、老红军等,每年增加供应500公斤,残疾人、五保户等,每年增加供应300公斤。”田老称,对于烈军属每年增加供应300公斤,所有这些都必须保证供应。

    上世纪80年代

    煤炭市场逐渐放开

    到了上世纪80年代后期,煤炭市场渐渐放开了,但也只是仅仅放开工业用煤,民用煤炭仍然没有放开。“煤炭供应最为紧张的是1974年到1982年间,一直凭《特许供应证》,当时全市有煤炭销售营业门店87个,市公司也有14个商店,随着民用煤用量的增加,我们的供应量也渐渐增大了。”田应仓告诉记者,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散煤和煤砖都不用了,但在销售过程中剩余的沫煤销不出去就是浪费,他们便加工成了蜂窝煤和煤饼销售。

    到了1985年,中央有文件规定,石油和煤炭要分开来经营,由此,兰州市煤炭公司也就与当初的兰州市石油煤建公司、兰州市石油煤炭公司分家,成立了兰州市煤炭公司。“我市煤炭销售最为兴盛的时期年吞吐量为200万吨,每年的销售量为100万吨。”田老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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