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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干镇带着煤炭的烙印转身前行

2019-03-20 00:00:00 智能朗读:

记者听阿干河人文历史馆馆长彭维国讲阿干的故事

记者听阿干河人文历史馆馆长彭维国讲阿干的故事

兰阿煤业纪委副书记丁浩,是“矿二代”。祖籍江苏,幼时跟随父亲来到了阿干镇。已经在煤矿干了有三十多年了。长在阿干镇、工作在煤矿,丁浩将自己的小家又安在这里

兰阿煤业纪委副书记丁浩,是“矿二代”。祖籍江苏,幼时跟随父亲来到了阿干镇。已经在煤矿干了有三十多年了。长在阿干镇、工作在煤矿,丁浩将自己的小家又安在这里

阿干河人文历史馆里收藏的门牌

阿干河人文历史馆里收藏的门牌

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成立了阿干镇煤矿管理处,并开办了官营火洞洼煤矿(即阿干镇矿井前身),为甘肃省历史上第一个公营煤矿。

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成立了阿干镇煤矿管理处,并开办了官营火洞洼煤矿(即阿干镇矿井前身),为甘肃省历史上第一个公营煤矿。

在上下阿干镇的途中,还留存着当年运输煤炭的铁轨。现在,守闸口的人还有,但是闸口却始终是高高抬起档杆,让车辆通行。在兰阿煤业阿井矿内,红砖搭建的厂房,仍旧在使用,年代感极强。

在上下阿干镇的途中,还留存着当年运输煤炭的铁轨。现在,守闸口的人还有,但是闸口却始终是高高抬起档杆,让车辆通行。在兰阿煤业阿井矿内,红砖搭建的厂房,仍旧在使用,年代感极强。

    □兰州日报全媒体记者周言文 文/图

    阿干镇的煤,属于中侏罗纪煤层,距今约1.5亿年左右产自甘肃最老的煤炭产区——阿干镇的炭精,是甘肃煤炭发展史的一个实物见证

    在兰州市东南部,约24公里,有一个叫阿干镇的地方。说到阿干镇,总是离不开煤炭,煤炭就是阿干镇的代名词,阿干镇指的就是煤炭。而煤炭资源的发现,让这个小镇的故事注定不平凡。这里是甘肃最早采煤的地方,时间可以追溯到元代,明清时期达到兴盛,在800多年持续不断地开采中,繁华热闹一度超过了兰州城。所以,老兰州有了“先有炭花坪,后有兰州城”的俗语……现如今,新一代的阿干人,再一次想要改变和突破,希望能够换种方式留存住阿干镇的辉煌历史。

    民谣传唱历史,煤炭讲述故事

    在兰州,阿干镇意味着煤炭。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曾是阿干镇最为辉煌的“黄金时代”,其繁华程度曾一度超过了兰州城区。这个因煤而富的城镇,不仅仅是有煤炭资源,它的历史就和这里的煤层一样,厚实且细密。

    说起来,阿干镇距离兰州市区并不远,20多公里路,现在也有直通的公交车可以到达。从洪门子乘车,一路南行入山,你可以看到从山脚逐步深入以后的风景,纵使山路窄而蜿蜒,但是这里有人家、有学校、有农田;有虬枝张牙的古树,也有深藏着的绿水青山。这里不乏时尚的年轻人,更不缺少镌刻过往的记忆。因为,这里有阿干镇。

    记者是在一场大雪之后,再一次驱车赶往阿干镇。在距离阿干镇不远的岘口子,当地学者彭维国在他的阿干河人文历史馆内,早已等候多时。

    山里的气候,总是比都市慢着一些节奏。

    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茶罐在炉火上烤着,咕噜咕噜沸腾着,驱散着山中的寒意。一人一只小杯,一杯一朵玫瑰,青黄色的茶汤倒入,再顺势一饮而尽,好香。

    “要了解阿干镇,绕不过去煤炭,也绕不过去它的历史。越是远离,现在的很多人们便大多不熟悉了。可是纵观而看,这里的故事,自身就带有着魔幻现实主义的味道。”在茶与花的香气中,彭维国开始絮絮而谈。

    阿干镇位于兰州市南部约24公里处,东接榆中县,南连临洮县,境内大部为石质山地,是祁连山支脉哈拉库山向东经八盘峡过黄河,再向东延伸的山岭,包括关山、七道梁、马衔山、兴隆山等高大山脉。马衔山及其向西延伸的余脉,将兰州市和临洮县分为山北和山南两部分,马衔山最高海拔3670米,成为兰州市南面的天然屏障。独特的地理位置,也决定了这里的不平凡。

    早在北宋元丰六年(公元1083年),即置阿干堡。后金世宗大定二十二年(公元1182年),升为阿干县,元初仍为阿干县,又为司侯司。元世祖至元七年(1270年)废县、司并入兰州。明为兰州阿干里。明洪武年间(1268年至1398年)开采煤炭,随即制陶、冶铁、铁器加工业相继发展,商贸兴起。阿干镇为远近驰名的集镇。

    “阿干,阿干……阿干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名字?”

    “阿干,阿干。相传‘阿干’是鲜卑语当中‘哥哥’的意思。”

    阿干西,我心悲,阿干欲归马不归。为我谓马何太苦?我阿干为阿干西。阿干身苦寒,辞我大棘住白兰。我见落日不见阿干,嗟嗟!人生能有几阿干。

    ——《阿干之歌》

    这首古代鲜卑族民谣《阿干之歌》,记述了大约在公元283年前,辽东慕容鲜卑首领慕容涉归的两个儿子因争夺权力和家业而反目,哥哥吐谷浑率部愤然离去,沿阴山山脉一路向西,迁至西北地区的现甘肃青海一带,并建立了强大的历时三百余年的吐谷浑王国。后弟弟慕容廆后悔,思念兄长而作《阿干之歌》。

    但是,《阿干之歌》在《十六国春秋》和《晋书》《资治通鉴》《魏书》《宋书》《北史》中均只有歌名的记载,而无歌词内容。

    这首民谣在失传了近1700年之后,解放前在阿干镇被发现,有人会唱且自称是慕容鲜卑的后裔。兰州一带也有不少用“阿干”来命名的地方,如:阿干镇、阿干峪、阿干河、阿干堡,再加之“阿干之歌”被发现,其歌词与当时的历史极其相符,说明这一地区都曾是吐谷浑的活动范围。“阿干之歌”曾在这一地区广泛流传。歌词中的“白兰”即现在的阿干镇。据考证,阿干镇在魏晋以前称“白兰”,南北朝之后称“阿干”,宋时称“阿干堡”,金时称“阿干县”,明清至今则称作“阿干镇”。

    而最使阿干镇声名大噪的,还是煤炭。

    从古至今,阿干镇就是以煤碳为主。明朝洪武年间,甘肃的阿干镇、窑街、安口等地,就开始小规模挖采煤炭,史料有“环山产煤,一县所赖”的记载。清宣统元年(1909年),管理全省私营煤矿的甘肃矿务总局便设在了阿干镇。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成立了阿干镇煤矿管理处,并开办了官营火洞洼煤矿(即阿干镇矿井前身),为甘肃省历史上第一个公营煤矿。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更名为阿干镇煤矿厂,是我国在甘肃最早建成投产的国有重点煤炭生产企业之一。

    地下“黑金”,成就阿干镇的“黄金时代”

    贮存量大、埋藏浅、易开采都是阿干煤炭得天独厚的优势。1947年兰州大学地理系教授冯绳武在阿干镇考察之后,对阿干镇有了这样的评价,“兰州陆都”之有今日,不外三端:兰州之位置、兰州附近之地形,阿干镇之煤矿。由此,可以想见,阿干镇煤矿的地位不容小觑。

    罐罐茶继续煮着,彭维国的故事也没有停下来。

    “作为甘肃省最早采煤的地区之一,阿干镇的煤炭业和采煤史则更是一段传奇的故事。”

    在阿干镇当地,民间流传有“先有炭花坪,后有古城坪”和“先有炭花坪,后有兰州城”的谚语。说的就是,在古丝绸之路时代,有人途经阿干镇的砂子沟,在半山处休息时,用几块黑石头垒个土灶拾柴生火取暖,烧着烧着,这几块石头也着了起来。自此,发现了阿干镇的煤炭,人们把最先发现煤炭的地方就叫做炭花坪。

    讲到这里,记者突然回忆起了前一次跟随彭维国来寻阿干镇故事时的情景。当时,在彭维国的带领下,我们爬上了阿干镇西沟内的砂子沟。在山顶,彭维国曾指着对面的山体说道,“你顺着沟向里看,在阿干山的台地上,先是古城坪,再向西便是炭花坪。那一片明显带有滑坡痕迹,山草稀疏的地方下面,就是曾经的炭花坪。但是,现在已经都不存在了。”

    一边爬山,彭维国还讲起了一个小故事:在炭花坪山体滑坡前,有一个在巷道里卖食品的妇女,她非常善良,经常帮助背煤的下苦人。一天,她在巷道里做生意,突然过来一条狗,将她的油饼叼上就跑了,这妇女看到后大声呵斥,可是狗根本不理,径直向巷道外面跑去,情急之下,她追赶了出去。这位妇女追出洞口,那条狗一直向远处跑去,刚跑出去一段距离,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感觉到山摇地动,回头一看,发现炭花坪被塌下的山埋掉了,真是太悬了,这位妇女当时就吓瘫在地上。后来,人们传言说,这位妇女做得善事多,当地神仙化身为一条狗,专门去巷道里救她。

    故事归故事,炭花坪不复存在,变成了没有揭秘的传说。但由地质断裂,使得煤层暴露。在炭花坪挖洞开采煤炭,自然是阿干镇最早的煤洞。如今砂子沟的煤炭,也是阿干镇煤炭质量最好的地方之一。

    而见证阿干老煤矿的还有实物——煤玉。甘肃省煤田地质局退休副总工程师康立权说,煤玉也叫炭精,在相关资料中有关煤玉的记载很少。国内抚顺煤矿出产比较多,甘肃省发现较少,只在兰州阿干镇和靖远的党家水、磁窑煤矿有过发现。炭精是一种高精度的石炭,是由藻类植物沉积形成的煤,特点是细密均匀,材质坚硬。因为它是在远古时期沼泽地里,一层植物一层土沉积生成的,炭精煤层一般很薄,开采时很容易被忽视。只有旧时人工开采的过程中容易发现,在目前机械化采煤的条件下,即使有炭精,也很难被发现。阿干镇的煤,属于中侏罗纪煤层,距今约1.5亿年左右。这个产自甘肃最老的煤炭产区——阿干镇的炭精,是甘肃煤炭发展史的一个实物见证。

    据彭维国透露,在他研究考察阿干镇的历史文化时,曾有幸在当地的老乡家中见过做成手镯的煤玉。估摸着是贴身佩戴多年,又被妥善保管,煤玉镯乌黑光亮,温润有佳。遗憾的是,关于煤玉,记者只能从彭维国的描述中想象一二。

    地下“黑金”的发现,带给阿干镇的是繁华热闹的“黄金时代”。

    阿干镇煤系地层上部之砂岩,经此诸沟之切割,致很难发现。深藏地下之煤层,接近地面,甚至露头,易于开采故此区煤硐。

    “1949年8月19日,阿干镇得到解放。解放后,人民政府全力支援阿干镇煤矿的恢复和扩建,成立了第一煤矿厂。1952年人民政府派勘探队进行了全面的地质勘探,探测出煤系分布南北长7000米,东西宽600米,局部变窄仅100米,主体矿厚10米至26米,工业储粮5488.4万吨,属中小矿区。至此,阿干镇的城镇化进入了高速发展时期。”说到这,彭维国郑重地点了点头。“同时,全国人口稠密的许多地区,响应党中央的号召,组织了一批又一批工人和知识分子,来参加阿干镇煤矿的建设。一直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阿干镇的发展迎来了黄金时代。”

    所以啊,阿干镇与煤的故事,终究还是离不开人。

    矿一代,矿二代……一代代煤矿人,留在了阿干镇

    “走,我们直接去矿上看看,我给你引荐一个人。”不到10分钟的路程,记者和彭维国就站在了兰阿煤业有限公司的门口。

    在这里,记者见到了兰阿煤业的纪委副书记丁浩和阿井矿矿长王华。在阿干镇下街307号兰阿煤业有限公司阿井矿的门口,极具年代感的大铁门和厂房建筑,仿佛将时光停留在了上个世纪。“我从1985年参加工作到现在,这扇大门就一直在,差不多有半个多世纪了。”王华带领着我们一边向里走,一边介绍。“我印象中,最繁华的时候是上世纪80年代。整个厂里上上下下有10万人。就是一座城市。当时,山上山下,所有的房子里都住满了人,几乎都是依靠煤矿而生。当时进出阿干镇的公交车,挤满了人。上车的上不去,下车的下不来。那程度,一点也不亚于现在城市里的早高峰。阿干镇的煤,养活了几代人。”

    在兰阿煤业阿井平峒前,“一停二看三通过”的警示牌立在显眼的位置。如今,兰阿煤业还在继续开采。

    “滴滴”两声短促的哨声之后,王华对记者说道,“哨声响了,你注意看,井下的工人要上来了。”平息等待,好一会之后,有铃声传来,一列小火车出现在眼前,井下的矿工坐满了一节节车厢。神情放松,大约是他们又一次平安下井归来。

    20节拉煤车,装满开采出来的煤炭也运输了出来。进场、分拣、处理之后,这些从阿干镇挖出来的“黑金”再一次装车,离开阿干镇,被运送到需要的地方。之前,这些煤炭,或南下运输到临洮,但大多都被运输到了兰州城,供兰州的市民和企业日常生活和生产。所以,“先有炭花坪,后有兰州城。”的说法,大抵也是这个原因。

    “阿干煤炭的采煤史,最鼎盛的时候,镇子上有上百个小煤窑,每天源源不断地将黑色的炭块从山中取出,明清时代便有了专门运送煤炭的车马队。1938年,由于兰州燃料奇缺,当时的民国政府在阿干镇投资兴建了简易煤矿。1954年国家对矿井进行了整体改造,1957年正式投产,设计能力为年产135万吨,属国家统配煤矿。曾经生活在镇子上的人们,都以这埋藏在地下的‘黑金’创造财富。矿区的发展,带动着当地劳动力的需求。近八成的主要职业都是与煤矿业有关。还有陶瓷业者十八家,陶瓷店二十余家及陶工百余人。少数以农业为生,或以煤炭运输为副业。可以说,在当时,这是一个完完全全依赖着煤炭的地方。”彭维国在一旁也补充说道。

    煤炭业的发展,吸引了大批人才来建设阿干镇,并且举家搬迁至此,再也没有离开。他们的孩子,甚至孩子的孩子,也有很多依旧选择留在阿干镇。丁浩,就是其中最具代表的“矿二代”。在言谈间,记者发现丁浩对阿干镇有着一种非常深厚的情怀。他不仅仅熟悉煤炭的一切,还对阿干镇了如指掌。已是中年人的他,从外表看来却是一个地道的西北汉子。然而,丁浩的口音中,却带着一丝吴侬软语。问他,“我祖籍江苏,是幼时跟随父亲来到了阿干镇。已经在煤矿干了有三十多年了。长在阿干镇、工作在煤矿,丁浩将自己的小家又安在这里。

    这段时间公司翻新,很多代表那个年代的老物件被工人们随意丢弃,丁浩看到了,心疼不已。跟在后面一样样又都捡了回来。整理保存。在他心中,这些东西曾经是工具、是日常用品,现在是文物,印刻着历史,记录着每一个煤炭人的汗水和故事。煤炭业的蓬勃发展,也促动了相关产业的诞生和发展。一代代阿干开拓者以矿为家、以煤为业、艰苦奋斗、无私奉献,在甘肃煤炭开发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

    铁路运输煤炭,煤炭走向四方,是重生,也是希望

    挖出来了煤,就要运出去。上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阿干煤矿为甘肃省最大的煤炭生产企业,为解决煤炭运输问题,还专门修建了阿干煤矿铁路专用线,也就是我们现今所说的兰阿铁路。

    兰阿铁路曾经是甘肃省的一个重大建设项目,据《甘肃省志煤炭工业志》记载,兰阿铁路从1955年开始修建,于1956年建成通车,全长27042米,是甘肃最早的铁路专用线。建成当年,通过铁路专用线外运煤炭30多万吨。1956年兰阿铁路建成后,专门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竣工仪式,邀请了京剧大师李少春前来演出,省市主要领导都参加了竣工仪式。

    在兰阿铁路专用线上,至今仍遗留有很多老铁轨,最早的有100多年历史,为晚清洋务运动期间制造,见证了中国铁路的历史,还有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外国制造的铁轨。有些至今还在使用,被人们称为“中国铁路的活化石”。

    《甘肃省志“铁路志”》记载,兰阿铁路是陇海铁路甘肃段最长的专线,兰阿铁路专用线上还分出6条专用线。2000年的甘肃境内铁路专用线归总表显示,兰阿专线K0+363处发出五星坪油库专用线、省建材化轻公司小西坪专线、省糖业烟酒公司小西坪专线。陇海铁路甘肃段共有专线47条,兰阿铁路及分支的专线就占了6条。

    目前,在兰阿铁路沿线的土咀子桥、二十里铺车站、岘口子村的鞑子沟桥和鹿角沟桥、阿干煤矿站台遗留有许多老铁轨,时间跨度从清末到解放后,有美国、德国制造的,也有国内生产的,其中有1932年、1936年份有“中华民国铁道部定制”等字样的铁轨,最早的铁轨是1903年制造的铁轨,还有1911年制造的铁轨,上面铸的字为“汉阳钢铁厂造”。

    上亿年的埋藏和转换,从植物变成煤炭。带给人们光亮和温暖,也带来生产和生活的改变。生火取暖、架炉烹饪、点灯照明,煤炭为人们的生活提供便利和革新;冶铁、制陶、烧制砂锅,人们用地下的“黑金”创造财富。煤炭,给了阿干镇曾经的一世繁华。

    在各种新能源开发使用的今天,煤炭也和运输它们的铁路一样,保留了下来。这些属于阿干镇的记忆与文明,并没有完全摒弃出历史。保留下来的工业文明还未完全褪去曾经的辉煌。

    如今,街巷店铺、人家小院,依然记录着当年作为煤炭重镇的辉煌和繁荣。虽是小镇,但是电影院、俱乐部、文化馆、商场等等城市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新一代的阿干人,再一次想要改变和突破,希望能够换种方式留存住这段历史。换思路、谋发展,建档立馆,让历史和工业文明重新焕发光彩,浴火重生。

来源: 兰州新闻网 兰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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